祖傳秘方散文

散文隨筆 時間:2019-05-13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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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記得小的時候(都十八歲了,也不算太小),很多人都在尋找掙錢的路子。看到別人收破爛賺錢,也仿照著出去弄——每天能賺個一兩塊錢也很不錯的;那時候,在飯店吃頓便飯也才幾毛錢呢!比我年長兩歲的哥哥,極好體面。開始擺書攤出租,不但錢沒掙到,幾百本書也被他敗了個精光。后來就與我們一起搞這行業,在途中與社會上那些不務正業的人一搭上邊,想法就變了:與其賺這又臟又苦、又沒面子的小錢,還不如搞一些歪門邪道——既風光又不費力的行業——是不是正道沒有關系,關鍵是挺有面子。

  這一出去,幾天都沒了音訊,老媽急得團團轉,于是就催我與大哥、三哥,去尋訪其下落……最后總算是回來了,他在外混了半個多月,非但沒掙到一文錢,反欠了幾百塊錢的債(這次回來,是要賣家里的糧食拿去抵債的)。

 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的話,扯得太遠了。我要說的故事,是我們在尋訪小哥的途中,碰到的一件普通的新鮮事。

  那一天,天氣不太好,小路泥濘,不時下著零星小雨。我們三兄弟在湄潭縣城下了車,沿著那些大街小巷,凡是有擺走穴小攤的(所謂走穴小攤,即就是那些以方式騙錢的行業),都去查看,轉了半天仍然沒有什么結果。

  下午,我們來到縣體育場,準備搭車去抄樂看看。就在這時,體育場壩靠大道邊,圍著二三十人,在那兒呼嚷喧鬧,于是我們也靠了進去。只見當中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,頭上扎著紅巾,在他左側的一塊大石頭上,掛著一張尺來寬、兩米長的紅布,上面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:烏蒙氣功隊!布下面擱著個大黑布提包,裝得滿滿的。

  那漢子大聲說道:“今天來到貴地,一來是向大家展示一下我們烏蒙氣功隊的絕技,二來是將氣功隊的特效藥膏,向各位推廣。我們是義務,不是賣藥的。”說完拉開架勢,做作了一翻。然后擺了個仆步,舉起右掌,向事先擺在面前的一塊石板劈了下去。

  兩寸厚的石板立刻斷為兩截。于是,贏來了一陣喝采。

  做完這些后,那漢子道:“大家看到了嗎?這就是烏蒙氣功的威力。其實這烏蒙氣功,人人能練,只要不怕吃苦,一個月就能練成。不過,在訓練中如果沒有藥,是很難成功的。所以,我在這里向大家推薦。”說著從包里取出十幾張膏藥,繼續道:“我只是來推廣,不是來賣,所以今天只帶了十幾張樣品,這膏藥治跌打損傷,那是特效,你們拿去治好了,給咱烏蒙氣功隊傳個名,寫個感謝信。大家放心,今天咱分文不取,但數量有限,真想要的舉手,前十五名,就能獲贈本膏藥。沒得到的別生氣,下一個趕集日,我會帶更多的來,希望大家爭相傳告。”

  果然有二十多人舉手(一道的大哥也舉起了手,卻被三哥挪了過來。)那漢子發光了手中的膏藥,說道:“剛才沒得到膏藥的哥哥姐姐們,不要泄氣。現在向大家表演一套驚心動魄的魔術,以感謝大伙的捧場。”

  說完,從黑口帶中摸出一條兩尺長的紅布帶,揚聲叫道:“大家看清楚,這是不是一根紅布帶子?”當然,圍觀者中有很多人應聲。

  漢子接著道:“經過我氣功冥想之后,它就會變,變成一條紅蛇。我相信你們絕不相信,但奇跡就是奇跡,既然是奇跡肯定就不會依常理。現在我開始冥想了!”說完,牽起布帶兩頭,閉著眼睛,裝模作樣了一分多鐘,猛地睜開雙眼,將布帶一扔,說道:“略等十分鐘,它就會變,請大家耐心等候。”

  說完,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藥包,說道:“為了不讓大家等得無聊,趁這個機會,向大家推薦一個祖傳秘方。”

  稍頓一會,又說道:“這個是治療弱癥的特效藥,請身體健康的哥哥姐姐們別來湊這熱鬧。什么叫弱癥呢?就是身體虛弱的病,患這病的人腰酸背痛、四肢無力,最重要的是晚上不能干私活。所以,凡是有忌諱不敢上大醫院的,都不妨試試。我說過,今天是奉送,不要錢的。我賭咒,哪個烏龜王八、眾人的私生子才要你們的錢!”

  說了半天,果真從觀眾中擠進去十幾個高矮不同,但身體羸弱的男男女女。那個漢子又取出十幾個藥包,一一發到他們手中。又突然一一收了回去,說道:“這個社會很復雜,有很多人貪圖小便宜。為了證明你們是真心相信我,請你們每人掏兩元錢出來,我就要試一試你們的真心。”

  這一來,就有三四個人退了出去。但仍有八九個人,掏出了錢。漢子把收回來的藥包,又塞到未退出去那幾人手中,說道:“你們看,這方法多靈驗,一談到錢,有的跑得比兔子還快。誰要你們的錢呢,別忘了我賭過咒的。”

  然后,他又將藥包一一收回,說道:“只不過兩塊錢,我這藥的價值哪里才這點點?聰明的人,肯定能想通這些,所以,我今天要狠狠考驗大家一回。”然后掃了幾人一眼:“如果真信得過我,每人掏出五塊(元)錢,塞進我包里!”

  這話一出,有兩人猶豫了。但仍有五六個人,掏出五元錢塞進漢子那大黑包中。那猶豫著的兩人,也終于鼓起勇氣,各自掏出了五元錢。

  ……

  那個漢子把藥包發到那幾個人的手中,大聲說道:“這個藥不一定能治得好你們的病,但是也不會有害的。采集這些草藥也不容易,所以收你們一點工本費。至于我賭的咒,可以向大家解釋:我拿你們的錢,我也不會要,是那些開車的要錢,那些開飯店的要錢。”

  說完,收起紅布招牌和大黑布包,揚長而去。觀眾散去,場上只剩下那幾個拿藥包的男男女女,還傻呆呆的站在那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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